,便能大致估计出东西的重量。
她又道: 姑娘可是怀疑这海货与夫人身孕有忌?
云彦芷皱了皱眉头,道:我也不清楚,不过是求个心安罢了。
这些日子她总是梦到徐氏死时的模样,还有那个浑身青紫的死婴。
那是她的母亲和弟弟。
她闭上眼睛,无论如何,今生她不会放过一点可能,她一定要护他们周全!
徐氏管理铺子的规矩是依着徐家的旧历,每月十五的时候,各个铺子的管事过来交账,查对无误后方可离开。
第二日正是十五,铺子的管事们进了云府。待账一一对齐后,已是接近晌午的时间了,铺子都忙的紧,管事们对清了账务便散了。
云彦芷坐在张伯的对面,对完账后,她特意命人拦住了张伯。雪霁将昨日从厨房带回来的鱼放在石桌上,张伯眉毛一拧,满是纹路的大掌伸入水中,鱼顿时乱游起来,平静的水面荡起一圈圈涟漪。
张伯将那鱼拿起,也不顾那鱼一通挣扎,放在鼻尖嗅了嗅,方才道:这鱼腥气重,不过老朽可以告诉二姑娘,鱼肯定是没有毒的。他又看了看那鱼,这是鲳鱼,性阴寒,孕妇的确应当少吃,但是若想令人落胎,除非孕妇天天食用才有可能,一次两次食用是无所谓的。
他从宽大的衣袖中摸出了青囊,又挑了一根银针,刺进那鱼的身上。
云彦芷不由得屏住了呼吸,待他将银针拔出后,那针头仍是银光闪闪,没有一丝变色。
张伯见她神色紧张的看着那银针,又道:银针测毒其实并不算准,有许多毒物,都是银针测不出来的,二姑娘可是肯定这鱼有毒?
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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