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桃花便谢的差不多了,露出枯萎的花茎,石榴花尚未开放,院子显得有几分萧索。
前些日子卢氏刚刚查出有孕的时候,虽然是冬天,院子里也是一片萧索,但却没显出那种沉沉的暮气。
卢氏坐在正堂的水曲柳圈椅上,她穿着水红的褙子,着严妆,满头的珠翠。看见她来了,便起身向她行了个礼,轻声道:多谢二姑娘这时候来拿我。
此时正是晌午时分,家学中还未下课,云彦是芷专门挑了云彦茵不在的时候来的卢氏这里。
她却是面色淡然,没有一丝动容:我选这个时候,是为了照顾茵姐儿的面子,不是为了你。
卢氏神色不变,只点了点头。
周妈妈见她虽一副引颈受戮的样子,但丝毫看不出有任何愧意,不由得气愤:卢氏!夫人可有哪里对不起你吗!你居然设下这般毒计去害夫人!
卢氏的神色不再平静,她的五官因为怨毒而不自然的蜷缩在一起,显得有些可怕:你当我不知道吗!为了给她的儿子铺路,她便要将我的茉姐儿嫁给一个病秧子!她徐洛这般迫害庶出子女,难道就比我高尚吗!
云彦芷本来是站在一旁,闻言却是猛地扭过了头。
周妈妈皱眉骂道:谁告诉你夫人要将三姑娘嫁给病秧子的!夫人自打有孕后,一向深居简出,照顾自己腹中胎儿还来不及,哪有什么时间去给三姑娘定亲!
卢氏双眼瞪得浑圆,却仍是不死心的喃喃道:不可能的不可能,老夫人说夫人要给自己的儿子铺路,让自己儿子长大了能去国子监念书,所以便要将茉姐儿嫁给国子监赵司业的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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