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只能硬生生的撒了这么个谎,假托是陈沁雪告诉的她。
云昌衡倒是对女儿的交游不甚了解,他只知道上元节的时候,大女儿曾经赢了这位陈小姐的灯笼回来,便当做她们已经成了好朋友。
漕运的事,我倒是尚未听说。但是此次桃花汛来的迅猛,皇上忍了多年,的确已经下令要令洛水改道,重新修筑堤坝。
云彦芷有些着急,她不过是个闺中女子,纵然云昌衡在家事上极是信任她,但在这种国家大事上,她的可信度还是很低的。
却听得云昌衡又道:不过礼部与工部所司职责不同,陈侍郎一向主张运河整修,此事倒也有几分可信。
云彦芷这才舒了一口气。
徐焕庭缓缓的点了点头,云昌衡又道:海运的事,依我看,不必急在一时。但是,若朝廷真开了运河,这漕运上的事,历来是块香饽饽,徐家定然是越先做准备越好了。他见徐焕庭正思考着,便道,这些日子,我也帮你探听着,若是能成,定会派人尽快给你回话。
云昌衡却没想到,此事竟然来的如此之快。
在徐家走后的第二日,工部侍郎陈新知便上书皇上,洛水沿岸堤坝的修筑,如今只重堵,而不重疏导,河洛一带,好几座城池地势已然低于洛水河床。若是今年夏汛洛水一旦决堤,定然后果不堪设想。
他此一上书,竟引来许多大人附议,洛水改道自然迫在眉睫,但如今国库实在禁不住一边赈灾,一边重新修理河道堤坝。
却是时年十八岁的太子,甚是聪慧,上书皇上,可将洛水引入运河,使两道河流连接在一处,如此便可一举两得。
四皇子一系与太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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