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是看在她的娘家哥哥何阁老的面子上了。若是刘氏再闹出这等事,他们又怎能容下这么个声名狼藉的儿媳妇?
良久,她方站起身来,面色有些不甘,却又带着显而易见的疲惫,道:将她押送到陪嫁的庄子上,严加看管。从此,不许她再出门一步。
说罢,她便扶着牡丹的手,再不看跪在地上的众人,独自进内间去了。
云族长看到何氏服软,心下便是一松。云氏只永昌伯府这一支最是显贵,若是闹出了这等丑事,只怕云昌衡的仕途也会遭到影响,到时候整个云家若是败落下去了,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如今,此刻此事终归没能闹大,他总算是放下了心。
他一扭头,随即看到跪在一旁的刘氏,刘氏对着他深深的磕了一个头,额头紧贴着秋香色连金线的毯子。
云族长对这个出身清流世家的侄媳妇一向多有怜惜,丈夫混账,婆母又是个不好相与的。年纪轻轻的守了寡,明明是极为清贵的出身,嫁到哪里不是人人高看一等的贵夫人呢?可到头来却什么都没有,没有儿子可以傍身,没有封诰,只能守着一座牌位度日。
作为云氏的族长,他本是应该训斥刘氏几句的。但是作为长辈,他最终只是叹了口气,轻声对刘氏道:你好自为之罢。
刘氏的额头紧紧贴着绒毯,脊背有些许的颤抖,似是没什么反应。云彦芷却分明看到,那毯子上用金线勾勒出的连枝海棠花纹,被什么濡湿了一般。
她猛地想起前世那个中秋节,自己也是跪坐在这样的一张连金线的毯子上,耳边响起的是彭氏的斥责,入目的则是明靖珩的漠不关心。
那时,没有任何人信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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