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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彦芷没再说话,但眉梢眼角俱是遮掩不住的笑意。
到了夜里,云家二房的人们凑在一起吃了晚膳,徐氏在餐桌上仍是愁眉不展,对云昌衡道:母亲这些时日有些不大好,今日更是连饭都吃不下去了。我估摸着,很难熬过这个月了。
云昌衡却是一脸淡定,他对何氏没什么感情,道:母亲备下的寿材好像停在她天津卫的那个陪嫁庄子上,明日我便叫管家来,催着庄子上的人把寿材早些时日送过来。
二房几个姐妹面面相觑,她们都知道父亲与祖母关系不算好,但没想到云昌衡一向妥当的人,此刻的话竟是在咒何氏早死一般。
徐氏亦是有些不赞成,但她身为母亲,也不愿在儿女们面前和他说这件事,便又提起了旁的事情。
被何氏的事一打岔,众人皆是说笑不起来了,一顿饭闷闷不乐的吃完了,方各自回了各自的院子。
云彦芷在房里逗了一会卧雪,卧雪如今一岁有余,长得比刚来的时候大多了,但也不像刚来的时候,整天窜来窜去的了。
似是玩的累了,卧雪把那拴着铃铛的毛线球用爪子往前一推,便不再管了。缩成一团,卧在云彦芷的榻上打起了哈欠。
雪霁进来把卧雪抱走,而雨晴则进来为云彦芷拆卸发上的簪环。
雨晴的手极快,云彦芷正在心中盘算着明泽效的脚程时,她便将头发全都打顺了。
躺在床上,云彦芷看着账顶的流云纹图样,灯火半灭,图样看的有些不大清晰,只隐隐约看到那帐子上吊着的一个银制的镂空香囊。
心中却是莫名的有些惴惴不安。
她依稀记得,前世阔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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