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的一切。
明靖珩一向是个雷厉风行的人,说做就做,当下便站起身,自言自语了一句:这一本早就看过了亥时应当换一本!
云彦芷闻言,却也是连手上的动作都没停,等到他走到了自己身旁,却是身子往里面让了让,给他挪出了地方。
谁知明靖珩却是丝毫没有进去的意思,反倒是鸠占鹊巢的站在了书案前,大大方方地欣赏起了她的字:阿芷这一手字,气势雄浑,颇具风骨,倒不像是一般女子练得簪花小楷。细细看来,当真是比我那一手字要强的多了。
云彦芷低头,他那一手龟爬字是什么德行,她还能不知道吗?枉费他从小与太子一同师从名家,却是学出了那等乱七八糟,连前世的自己的字都不如的东西。
她记得,前世她开始练字还是因为他,他的字太烂,又好面子,不愿别人嘲笑。那时两人新婚燕尔,心意贯通,他便央求着她习字。先是帮他写一些书信,后来连承给皇帝的奏章都由她代笔了。
她的字,也是在那时候才渐渐开始下功夫的,但是,毕竟起步晚,基础不好,写的也只能称得上一句工整,绝非上佳。
真正将字练好的时候,还是幽禁阔云堂,为明老夫人抄经祈福的那一段日子。许是人生中再也没了旁的可以寄情的东西,那段时间中,她的字竟是到了一种连刘氏那等才女都称赞的地步。只是笔画中锋芒毕露,戾气太重。
她的字为何如此,不还是拜他所赐吗?云彦芷垂下眼眸,轻声道:五爷谬赞了,闺阁女子的字,又如何能谈得上风骨?
明靖珩却是摇了摇头,指着她册子上一个永字,赞道:怎么可能是我谬赞!你这字,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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