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家长里短;如明绮、云彦芙等人,则聊起了胭脂水粉。
明靖珩挠了挠头,凑在云彦芷身边,只听得明绮笑着问云彦茉道:我刚到上京,倒觉得这里的姑娘们打扮比西北要新奇许多,也不知哪里能买到时行的胭脂水粉?
这些青春年少的姑娘们,哪一个不是对胭脂水粉、首饰衣裳感兴趣的呢?云彦芙双眼放光,似是遇到了知音一般,如数家珍一般拉着明绮说起了上京几家好的店铺。
几个姑娘倒是说的开心了,只明靖珩听得昏昏欲睡。
自打嫁人后,云彦芷只觉得自己每天的日子像是在打仗一般,每日里管理阔云堂、与彭氏斗法,逗明老夫人开心都来不及,哪里还有时间去搭理那些?听着两个妹妹说起这些事,她倒也是渐渐来了兴趣。
看着三个未嫁人的姑娘言笑晏晏,无忧无虑的样子,云彦芷不由得在心下感叹,怪不得人说女子嫁人后变成了死气沉沉、精于算计的鱼眼珠子。
并非是因着这些女子不愿,而是因为要日日环绕在儿女夫婿、公婆妯娌身边,尽让别人都开心了,却没能让自己开心。
都是迫不得已罢了。
明靖珩越发觉得无聊,女人的话题从胭脂水粉转到了衣裳布料上,明靖珩仔细瞧了半天,却没看出来云彦芙身上的粉蓝色雪缎和云彦蕖身上的水蓝色珠光绫有什么区别。
怎么看都是一样的,他叹了口气,与其让他分辨这个,还不如让他去打仗。
一时间,他竟是有些想念广州海边的那些倭寇了。
至少他们身上穿的盔甲是精钢做的还是炼铁打的,他一眼就能认出来。
他扯了扯云彦芷的袖子,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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