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边,自然也没有那一点酒窝。
他突然觉得,有种前所未有的疲惫感。
她像是暮春时节的溪水,看上去极是清浅,然而只有触碰到的时候,才发现是凉的。
她实在太难接近,她所展示给他的,似乎永远只是平静完美的表象,每当他想要进一步时,触碰她的内心时,她总会将自己藏的好好的,不着痕迹地躲开。
就好像那些传说中的画皮,精致如画,却毫无生气。
他叹了口气,道:好。说罢便转身去唤院子里使唤的粗使婆子。
云彦芷进了屋子,倚着窗子做针线,雕花轩窗上嵌着明瓦,屋外婆子们搬东西的身影影影绰绰,看不清晰。
院子里并不安静,婆子们嘀嘀咕咕的说着些什么。
云彦芷虽然听不到,但也能猜个大概,左右不过是说她不知好歹,枉顾明靖珩的一片心思,借着他的宠爱肆意拿捏。
她知道,今晚自己的戏已经演砸了。明靖珩看向她的表情中也多了失望,可是,她实在是无法对着这与前世完全重叠的一幕,露出毫无破绽的笑容。
她的针扎在大朵的瑞兽纹上,狰狞的兽首露出尖锐的獠牙,祥云踩在脚下,又是气派,又是令人生畏。
将兽的眼珠用金线点亮,云彦芷在荷包的反面打了结,将这只鸦青色的荷包完了工。
明她透过明瓦,看到西厢的灯还亮着,那是明靖珩的书房。不过自从她嫁进门后,他便很少再去了。
云彦芷手中捏着那只荷包,不管怎样,她不能让他现在便对她失了兴趣,至少,不能让他看出她对他的厌恶。她还要留在这个明家整整两年,没有他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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