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
云彦芷听罢后,默默地下了头。的确,男子的天空太广,不像女人,这一辈子似乎只能在后宅的一片天空里打转,一生的喜怒都从此和丈夫维系着。
大约对于他们来说,和建功立业比起来,后宅根本算不上什么吧。
明靖珩又道:况且,你也太小看阿绮了。她大大小小也算是个美人,那丫头未必就入不了冠桥的眼。我倒是觉得这两个人的性子挺合的,婚后未必会出岔子。再说了,夫妻嘛,自然是要相伴一生,互相磨合着过日子的,纵然如今有些小小的不合适,又岂知未来不会合适?
云彦芷从不知道明靖珩的口才这么好,说的她哑口无言,明靖珩笑了笑,看了一眼墙角的西洋自鸣钟,道:这事到底怎么样还是两说呢,不早啦,还是先睡吧。
因着心中挂着事情,云彦芷这一夜翻来覆去,一直未能睡好。第二日早晨,眼底又是两片熟悉的乌青。
年节过完了,明靖珩又要早早的上朝去了。用早饭的时候,他看到她眼底的乌青,啧了一声,叮嘱她:一会中午的时候记得歇一会。
又对站在一边随侍的云芬道:记得点上我从广州带回来的那个香,据说安神助眠极有效的。
云芬如今早就被云彦芷收拾的服服帖帖,对明靖珩的那点想法早就不知飘到哪里去了,闻言只爽快的应了下来。
而云彦芷却注定这一天中午无法睡个好觉,她刚刚沾枕,好不容易有了些睡衣的时候,便听得外面丫鬟通秉。
二夫人来了。
云彦芷瞬间精神起来,昨日发生了那样的事情,然而转眼谢氏便来了阔云堂,不管她是怎样一个态度,她都必须打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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