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靖珩不声不响的接过了茶,茶香清淡,正正适合这个时间去引,既不会因着劲儿头太大而令人睡不着,又不至于平淡无味。
云彦芷笑了笑,道:今日我去看过了母亲,随还不能下地,但精神头比昨天却好多了。还一个劲儿的惋惜没法亲自为大哥二哥他们送行。
明靖珩盯着她神色柔和的笑脸,见她没有一丝异常,心中的怀疑越发的强烈起来。
云彦芷见明靖珩少有的话少起来,略觉得尴尬,只得絮絮叨叨的又说起了明老夫人的病情,明靖珩间或给她几个回应。说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方听到丫鬟们来通秉说洗澡水已经烧好了。
云彦芷心中大松了一口气,明靖珩素来有洗澡的习惯,每次他一回来,便会叫丫鬟们去准备洗澡水。她忙笑着对他道:五爷先去洗漱吧,一会水凉了就不好了。
明靖珩心中亦是一片混乱,不知该怎么面对她,只点了点头,起身去了净室。
她嫁给他的时候,兴许心中并不是情愿的。
成亲这么些日子以来,明靖珩第一次意识到这个问题。他从小到大便是天之骄子,众一帆风顺到众人艳羡。想要的,想得到的,他的第一反应便是去争取,当然,人世间也是有些他无法掌控的事。
但事实上,人生的大事上,他一直掌控的都极好。对于旁人来说,许多极难完成的大事,他亦是轻松的解决了下来。他一直都觉得,这个世界上,只要他努力去争取了,便没有做不到的事情。
但原来,人心并不是努力,就能赢得来的。
明靖珩突然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种名为溃败的东西。他把身上穿着的玄色竹叶纹程子衣脱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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