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彦芷被她这一句话说的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委屈,她抚了抚自己的面颊,低头轻声道:我与五爷不和,整个明府上下都看出来了。刁奴欺主,唯一能给我撑腰的老夫人又病了,过得不如意些是肯定的了。
陈沁雪心中酸楚,突然想到初见云彦芷的那一天,她穿着鹅黄的衣裙,衣饰虽然简单,却样样名贵,那时她气质出众,眉目顾盼间流光溢彩,又怎么能是如今能比的。
她拉住云彦芷的手,劝道:人生哪能一直顺风顺水的呢?慢慢的,等明五回来了,你们误会解除了就好了。
她扶着腰站起身来,打量了一番屋子,见虽然桌上的糕点水果不如往日新鲜,但也还能入得了口,心中的担心略略平了些,又劝她道:如今明老夫人病着,你暂且忍一忍吧,一切等老夫人病好后再说。若是缺了什么就来寻我。
云彦芷见她言语间少了几分娇憨劲儿,多了些事故和成熟,便知道她在谢家过得也并不是那么一帆风顺的。
陈沁雪见她目光担忧,便笑了笑,道:你可别心疼我了,你现在自身难保,还担心我做什么呢?不过是婆婆搓揉些罢了,我如今沉着身子,她再怎么样都要顾及她儿子和孙子的,我受的也不过几记白眼罢了。
倒是你陈沁雪屏退了屋内众人,轻声对她道,永昌伯如今都出了孝了,怎么也没见什么动静?
也就是陈沁雪才敢这么直白的提起这件事了。
提到父亲,云彦芷面上方才挂上一丝显而易见的焦虑:我也不大清楚,这段时间一直侍奉母亲,没见过娘家人。但是定然是出了什么岔子的。
陈沁雪亦是皱了皱眉,她虽然是陈侍郎的掌上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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