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一阵燥热。
这个人真是!怎么能把这种事情当成理由去告诉明老夫人啊!这不是等于昭告天下,说他们两个昨天晚上那个什么了吗!
云彦芷的面上红一阵又白一阵,两个大丫头低着头,肩膀耸动着,云彦芷瞪了她们一眼,不解恨地道:憋着!不许笑出来!
两个丫鬟反而终于忍不住一般,大笑起来。
梳妆打扮好后,云彦芷仍是出了门往乐宴居去,雨晴跟着她身后,疑惑道:夫人,五爷帮您跟老夫人告过假
云彦芷无奈:纵然告过假了,但毕竟是没去请安,还是应当亲自向母亲道歉的,否则,国公夫人又该挑理了。云彦芷想到雨晴与她年纪相仿,也快要放出去嫁人了,不由得又点了她一句,你记住,做事不能懒,很多时候罅隙就是从这样的小事中产生的。尤其是婆媳关系,纵然婆婆再宽容,但毕竟不是血亲,该做的也还是要做到位。
这次轮到雨晴脸红了,她扭捏了几下,方道:您跟我说这些做什么?
乐宴居就在眼前,云彦芷笑了笑,没再和她说话,进了院子。
若是她没记错的话,前世太子被弹劾就发生在靖平二年,而如今已经是靖平元年秋,再过几个月,只怕明家就处在岌岌可危的地位上了。
还是应当在那之前把她们两个的亲事都定下来,她总不能再让她们陪着她再经历一次那些屈辱。
进了乐宴居正院,明老夫人素有在见过他们这些小辈后礼佛的习惯,云彦芷本打算等在正堂,谁知明老夫人竟还没去礼佛,坐在厅内同彭氏说着闲话。
彭氏见到她进来,笑着同她打招呼:呦,五弟妹终于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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