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鼓气,不能从她这里垮掉。
明靖珩点了点头,在他的记忆中,陈沁雪还是那个在上元花灯节,同他们嬉戏打闹的小姑娘,而如今她却已经为人妇,为人母,再也不贪玩爱闹了。
他突然有点难受,他们这些男人们在外拼搏,命悬一线的同他人搏杀;而这些女人们纵然身处内宅,也一样替他们担心着。
他突然想到太子妃刘氏,他们送别太子那一日,太子妃抱着何良娣所出的皇长孙,站在皇城的女墙边上目送他们。
千秋宴之前,太子同太子妃的关系便冷淡了下来,两个人如闹了别扭一般,在代天子出巡之前,太子已经有近两个月没有踏足太子妃的寝殿了。
太子也曾同他说起过两个人之间的事情。
娴娘觉得我无所不用其极,觉得我利用旁人。可是我身处这个位置上,我又能如何?
她是清流世家出身的姑娘,从小受的教导便是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我们本来就道不同她本是清风朗月,是我硬生生的将她拖入了这泥淖之中。
但是我没想到,她那么不信我我一直想有个嫡子,我一直想和她有个孩子,这样我们便真真正正的站在了同一边了。可她却不信我,她宁愿吃那种药,让何良娣给我生孩子,也不肯信我。
她还说,让我休了她!她怎么说的出口?她明明知道我不忍心她怎么能说的出口?
太子喝的烂醉,口中喃喃说着皇室密辛,东宫殿中侍候的宫女内侍皆是一脸惊恐的伺候着二人。
若他是太子,恐怕知道了这样的事情也会失态至此吧。自己深爱的,最相信的枕边人却一直不肯对自己抱有同样的信任,冷眼旁观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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