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拿了上来,她侧目去看明靖珩搭在他肩头的那只手,只觉得一颗心紧张的怦怦直跳。
良久,孙大夫方道:夫人打小体虚,宜修养
明靖珩一直知道云彦芷这个毛病,这还是她十三岁那年大病一场时落下的病根,也是因着这场病,她体质虚弱,一直未能有孕,听到孙大夫又提起此事,他便问道:最近可有变严重吗?
孙大夫连忙摆手,道:自然没有更严重的!
没有严重不过这么多年也没见好啊明靖珩的声音虽轻,却带着行伍之人特有的压迫感,听得屋内两个人越发紧张起来。
孙大夫满头是汗,忙求助地望着云彦芷,云彦芷会意,对明靖珩道:我这病多年了,换了多少名医,都看不好,莫要怪孙大夫,也就他的药起些作用。
明靖珩看了看她,道:罢了。他又对孙大夫道,劳烦大夫换个补气血的方子,这个方子不顶用,自然该换一个,您说是不是?
孙大夫连连点头,取来文房四宝后,字写得简直快要飞起来一般。
明靖珩笑了笑,对云彦芷打了个招呼,亲自送孙大夫出了门去。
明靖珩走后,云彦芷越想越觉得烦躁,她不由得走到床边,去寻枕下那只白瓷的葫芦小瓶。
阔云堂的枕头里塞满了安眠的药草,云彦芷一模摸了空,越发着急,手在枕下大片的寻觅着,却仍是摸不到那个瓶子。
她慌了神,直接将那枕头掀开,却见枕下并无一物,她忙呼喊道:雪霁!雪霁!我枕头下面的东西呢?
门外传来男子的声音,冷冷的,令人不寒而栗。
你可是在找这个?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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