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彦芷只得编话:那个啊,是我娘给我的,吃了好些年了,是用来调理身子的。
她心里紧张的很,只觉得一颗心脏砰砰直跳。
她放在自己肩上的手不自觉的停了下来,明靖珩知道她在说谎,心头不由得一凉,但声音仍是没变,默默地将话题岔开了。
晚上用过晚饭,明靖珩没有照例去沐浴更衣,反而是抬步出门。
云彦芷心虚的紧,见他这般作为,不由得问他道:怎么了?可还有事要做?
明靖珩点了点头,道:值上有些事情还没处理完,你先睡,莫要等我。
云彦芷乖顺的点了点头,明靖珩笑了笑,抬步走向外院的书房。
四皇子无察觉,事可办妥?速答!
明靖珩在信纸上写下几个大字,身边的小厮忙走上前来,帮他用特制的火漆将信封好。
明靖珩轻声道:明天老夫人可是要给于老夫人东西出去?
小厮点了点头,明靖珩道:塞在东西里面,送到太子手上,莫要让人发现了。
那小厮那这东西便往门外走去,距离门还剩几步时,突然听到身后明靖珩道:等等!
小厮顺从的回过头来,对明靖珩道:五爷还有什么吩咐吗?
明靖珩将一个白瓷葫芦瓶放在桌子上,道:去打听一下,夫人到底在用什么药。
小厮应声,随即悄无声息的走了出去,明靖珩揉了揉眉心,良久,方把手拿开。
他突然想到太子临行前说的那句话。
我竟然不知道,她厌恶我,竟然厌恶到情愿剥夺自己做母亲的资格。
太子晃着酒杯,淡黄色的青梅酒在白腻的瓷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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