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似乎就被锁在重重轻纱间的小小世界中一般。
咱们明家从来都是男多女少,生男生女都一样的。若是个男孩,那便要随着我自小习弓马,读兵书,到了年纪后,自当随着一家子一同守国门。若是个女孩子,那自然是应当娇养的。
二哥家的阿绮比我只小三四岁,我记得从前每年换季的时候,我娘都会寻出最好的料子,给她做最时兴的衣服,再差人送到边关去。
爹更是娇宠着她,有一年过年她回家来,才四岁大的人儿,偏要骑父亲的奔雷,那是跟了他一辈子的战马,往常我们碰都不能碰。结果那天爹还带着她在草场上跑了好几圈。
那个时候我天天瞧她不顺眼。后来,等我成婚了,才知道女孩儿多么可人疼。
我就想着,我爹当初做到的,我也一定能做到。
她听着他的话,眼泪却是止不住的淌。
她的泪水湿透了他的衣裳,她抬起头时,他方看见她满面的泪痕。
他一下子慌了神,笨拙的用手指给她抹眼泪:怎么了?怎么就哭了?是我不好,我不该唠唠叨叨说这些。
云彦芷却仿佛崩溃一般抓住他的衣襟嚎啕大哭起来。
明靖珩一头雾水,只得一边给她拍着后背,一边任由她抓着衣服。
到最后她不哭的时候,他的衣领都已经乱的不成样子了。
她刚刚哭的太凶,最后停止的时候,像小孩子一样,闭住了气,一抽一抽的,他无奈,之后下榻给她倒了一杯温水,看着她喝完后,才问她道:怎么了?哭成这样?
她一向都是冷静矜持的,他何曾见过她这种哭法?
温热的水滑入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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