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云彦芷从明靖珩身边走了出来,站在大堂中央,说出了自彭氏闯进乐宴居后的第一句话。
我的确吃过这药,我也知道,它是做什么用的。
明靖珩站在一旁,他似是早就清楚一般,未发一言,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明老夫人却是胸口剧烈起伏着,手指颤抖着指向她,终是未发一言。
母亲,或许这是我最后一次这般叫您。我对不住您对我的好,但是,虎毒尚且不食子。国公夫人说我在有孕之后,仍是服药,这一点,我是不能认的。
彭氏丝毫不管她认不认后面的话,只是抓住了她的前半句:那你就是认了,你曾经服用过凉药来避孕是不是?
明靖珩瞧着云彦芷,从头至尾,今天都是他在替她辩白,她从未说过一句话。直到现在承认事实的时候,她亦是没有向他这边看过一眼。
是。
一个轻轻巧巧的字,一切,尘埃落定。
她一个人跪在他面前,一个月的身孕,身形仍是苗条的。
此刻,她的脊背却是挺得笔直。
母亲,既然云氏承认了自己做过的一切
明老夫人心中悲痛欲绝,她没有女儿,云彦芷曾救她两次,又曾在她最危急的时候看护了她整整一年。于她心中,早已将云彦芷当做自己女儿来疼爱。
带她下去!我不想再见到她!让她走!
明老夫人的声音嘶哑,如同丧仔的母狼一般。
有丫鬟从门外走了进来,云彦芷被她们架起,踉踉跄跄地,走出了门。
明靖珩逆着光看着她的背影,纵然被人胁迫着,她仍是脊背挺的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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