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道:姑娘,要不留着它吧,也是个念想不是?
她是云彦芷的贴身人,陪着云彦芷这么久,自然看的出,最初云彦芷是在做戏,可到了最后,放了多少真心在里面,恐怕她自己都不知道。
云彦芷却是将那镯子从手腕上往下褪,既然要断,就不要再留什么念想。
那镯子小巧,她后来有了身孕,褪这镯子总是要抹点油才能取下,可这一此,却是异常的轻松,她只轻轻一拔,那镯子便脱了下来。
云彦芷有些怔忪,他们之间的缘分真是,就像这镯子一样,已然到了尽头了。
将镯子压在和离书上,云彦芷走出了屋门。
刚下过雨的上京城,阳光有几分刺眼,走到阔云堂边上时,云彦芷忍不住看了一眼那高高的院墙,海棠花果然已经落败了。
囚禁她的小院子在明府的最内,走过乐宴居时,云彦芷却是不由自主的停下了步子。
雪霁会意,从怀里摸出一支簪子,交给看管她们的婆子,那婆子方骂骂咧咧的点了点头,停住了脚步。
树亭亭地立着,宛如华盖一般遮映着乐宴居的青瓦白墙,云彦芷默默的走到乐宴居门口,门外站着的仆妇,正是明老夫人身边的王妈妈。
她不声不响的跪下,磕了三个头之后,便转身离去。
王妈妈看着她的背影,心中不由得一片酸楚。
好好的一对璧人,怎么就走到了这个结局呢?
角门边上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马车,灰绿色的挡帘步,彭氏同连兰芝就站在一旁。
彭氏的面色自然是不耐烦的,而一旁的连兰芝却是笑意盈盈。
也是,她走之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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