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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雾蒙蒙的,如轻纱一般笼着整个村庄,阳光仍是有些熹微,庄子在村落的尽头,前面是一片芦苇塘,尚且是青绿色的,云彦芷侧头瞧着那芦苇。
忽然,半个褐色的木片从芦苇顶冒了出来,云彦芷心中疑惑,不知是什么。
那东西越来越近,云彦芷方认出来,那竟是一辆马车的车顶。
车顶棚如一般的大户人家般,刷着桐油,晨光中泛着一点黯淡的光,虽不奢华,但却足够精细。
行驶到芦苇塘前,马车停了下来。
车顶动了一下,似是有人下了车。
太阳终于升了起来,四周有鸟儿鸣叫,周围的一切都蒙上了一种生机勃勃的美好。
他就这样背对着将要升起的太阳走向她。
似是赶了许久的车,他的头发被晨露濡湿,打了绺。
他的样子甚至还是有些狼狈的,明明是大步地朝着她走了过来,却因这受伤的左臂,只有一只手随意地摆动着,另一只手却是小心翼翼的蜷在身边。
前世今生,明明是见了千百次,早就将模样刻进心底的人,这一刻,她却屏住了呼吸,像是第一次见他一般,移不开眼睛。1
明靖珩走到她的面前,她穿着绸缎的中衣,身上披着件桃红色的薄披风,像一个走丢了的小姑娘一般,坐在门槛山歪着头看他。
他伸出右手。
云彦芷看了看,将手搭了上去,借着他的力,起身。
明靖珩却是极自然地握住了她的手,仿佛前几日的隔阂都不存在一般,皱着眉头责怪她道:手怎么怎么凉?你怎么穿着中衣就跑出来了?
明明是责怪的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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