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一女的时候,他都没有起续弦的打算!怪不得无论众人如何给连石海送女人,他都是婉言谢绝!怪不得他面上,总是净白无须!
你!
老皇帝发嗬嗬的声音,龙床被明黄的纱幔笼罩着,看不清里面人的动作。
但四皇子知道,床上的人,无论多么尊贵,已然走到了生命的最后一刻。
刚刚他的第一反应,本是冲上去推开连石海。可是如今,他却不愿再动了。
从头至尾,父皇最欣赏的儿子,都只有太子一人而已,若不是太子不知收敛,声誉太过,皇帝也不会扶持他,同太子相斗。
他凭什么要被放弃!他有哪点不如太子!凭什么,他就不能成为那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
既然父皇不愿,那他就直接成为那个站在最高处的人好了!
良久,待老皇帝再发不出一点声响的时候,连石海从纱帐内走了出来。
他不再隐藏自己的声音,笑着走到床边,寻来圣旨的明黄卷轴,一边落笔,一边念道:太子失德,不法祖德,不遵朕训,私拟朕之诏令,为饱私欲,行谋逆大不敬之举,诸般罪恶,难出诸口。今四子慈孝,天资粹美,载稽典礼,俯顺舆情。正位东宫、以重万年之统、以系四海之心。1
他拿起玉玺,重重的压在诏令之上,对伏在地上的四皇子道:
太子殿下,不,陛下请起!
四皇子府中,议事厅内如一团乱麻般,众人被四皇子困在府中,已然有了一下午。
明靖珩看着周围急的乱转的同僚,却是不动声色地坐在一旁,他垂着眼皮,心中却是一瞬间换了好些心思。
不知道,陈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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