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次的嗓音变得低沉了下来，显然一副心情不太好的样子回答：
“我和我婆婆平时的关系也就那样吧，并没有太好，也没有太坏，就和那一种和普通婆媳的关系差不多。”
方惜熙说的都是实话，他和徐淑芳的关系说起来其实不好也不坏，反正是处于那种平和的态度。
电视剧那些狗血的婆媳的关系，压根就没有发生在她的身上过。
这个样子的回答，张晴挑了挑眉，略显得有一些意外，不过整个过程还是按照流程一遍顺了下来。
当然这其中自然也是包含了一些隐私的问题，方惜熙又比较敏感，就会若有似无的跳过去，看上去配合又不配合的样子。
然而她这个样子却把张晴弄得有一些哭笑不得，他侮辱自己的眼睛，答道：
“盛夫人你不必这么警惕我的，我是你的心理医生，问你的事情也只不过是工作需要，更何况我们也已经签了保密协议，所以是绝对不会乱透露出去的。”
听到她这么说，方惜熙也只是随意的嗯了一声，似乎是并没有放在心上。
张晴也无奈了。
言情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