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的后事也得备起来了,怕是没几**廷就下明旨了,这会子您要是倒下了,难道指着府里操持老爷的事儿不成?
说完,陈嬷嬷再也忍不住,泪流了满面,因着陈氏还未醒,硬是咬牙没哭出声。
楚蓁恍惚还记得爹临去西北前,给了自己一幅前朝秦大师的亲子图,笑着摸了摸自己的头,嘱咐她照顾娘跟弟弟们,音容笑貌犹在,却已天人永隔,只觉胸口堵了万斤,喘不过气来。
屋里低沉得很,只有陈嬷嬷的身子一抽一抽的抖动,丫鬟们都压低了头,陈氏的贴身丫鬟翠玉、白琉一边落泪一边将参茶给陈氏灌了下去。
楚蓁握着娘的手,手指一刻不离的贴在娘的手腕上,直到太医匆匆进了门。
楚蓁心中剧痛,却不能不管不顾,忙将太医迎进屋。这位徐太医与楚二老爷有些交情,故而诊治得十分仔细。
诊完脉后,徐太医的眉头皱得厉害,转头看到榻边神情苍白的楚蓁,微微叹了口气。这偌大的国公府,夫人病得这样厉害居然是个未出阁的少女在主事。
姑娘,可否到外间说话?徐太医硬着头皮开口。
陈嬷嬷,好好照看娘,我跟徐伯父有几句话说。楚蓁已稍稍镇定了下来。
到了外间,徐太医还在斟酌怎样开口,楚蓁已打发掉屋中的丫鬟,冷静道:伯父无需担心,将家母的病情如实告知即可。
徐太医看着眼前瘦弱的少女,语气里带了丝怜惜:回姑娘,二夫人的病本未伤着根本,仔细调养尚有痊愈的可能。可不知为何,突然间大恫,心头血外泄,心肺俱伤,只怕
饶是做足了准备,乍听之下,楚蓁身子仍是止不住的摇晃,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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