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楚祎也在,无须避讳,楚蓁请他起身后,开口问道:先生可否将消息细细地分说?
钟先生捋着胡须,仔细道:老夫今日本是出门会友,在常去的客来居听楼下有人提到了西北军,才知自二老爷出事后,突厥兵又几次进犯,西北军不忍百姓受难,定了计策,将突厥主将围住,樊少将奋力将其斩杀,却被流矢所伤,生死不知。
生死不知?那就是不一定有事了?楚蓁急忙问道。
钟先生叹了口气,看着楚蓁,老夫本也这么认为,但友人听到兵部消息,说是生死不知,但樊少将的亲卫亲眼见其中箭,那箭正中前胸,未死的突厥兵仓皇逃窜中将樊少将的战马挤到了崖边,连人带马掉下了山崖,几无生还可能。
钟先生还说了些什么,楚蓁一句也没听进去,碧春搀着她,踉踉跄跄回了东跨院。她麻木地躺在榻上,将丫鬟们打发了出去,只觉脑中乱哄哄的,心里好似缺了一块儿。她仍记得那日的海棠花香,樊克之给她的帕子还收在妆盒里,定亲的玉佩还戴在身上,她一直是等着嫁给他的,一直是。
第二日楚蓁起身后,仍旧处理家事、照顾母亲,楚祎着急,怕她憋在心里难受。楚蓁安慰了他几句,打发了前院的管事守在永宁侯府外头,看着樊家有什么动静。樊克之这样的少年英雄,怎会轻易死去呢?她不信,只要不见尸首,她就不信。
过了几日,外头的流言渐渐大了,连大房、三房都晓得了,大奶奶杨氏跟大姑娘楚茜还过来安慰了她两句,她只陪着,愣是不接话。二房接连出事,杨氏跟楚茜不由有些心疼楚蓁,见她如此,更是不忍,略坐坐就回了。
三房的楚菡在听涛苑外截了她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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