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下脸来,更添威严,真是吓人。
待人走后,碧春担心道:姑娘,要不还是别去了,反正已告知了六姑娘,成不成的,怨不得咱们。万一不小心伤着了您,多不值当。
楚蓁冷笑:就怕我若不出院子,别人的好算计还不一定成呢。我倒要看看,她们是如何打错了算盘的。
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也没有银子砸不出来的秘密。昨晚酉时末,云居苑茶水房的一个洒扫小丫鬟悄悄从后门进了听涛苑,待了一刻钟,便回了,走的时候满脸喜色。
楚蓁披了那件灰鼠毛的斗篷,穿了碧色云缎凤尾裙,带着侍琴、侍画,往小园子而去。
待到了梅林,侍琴不见了踪影,楚蓁也不急,她一边踱步,一边欣赏光秃秃的枝桠,放佛已梅花满枝头。眼看就是腊月了,梅花虽还未开,却隐隐有了花苞,若是掐了摆在花斛里摆在屋内,想必几日便能盛开,老太太倒也不算诓她。
眼前萧索的景象,让她不期然想起了父亲,自打父亲过世,二房再也不复以往温暖,母亲重病,近些日子未曾彻底清醒过。一个家中,若是没有慈父慈母,哪儿还有什么趣味可言呢。还有元哥哥,找着的希望越发渺茫,连去寻他的人也没了消息。想想不过半年前,他还一脸疼惜的安慰自己,这样好的人,老天爷竟忍心这样对他。
可恨的是,偏偏有些人贪欲横行,硬是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正在此时,突然有人大喊:不好了,姑娘落水了!快来人啊,姑娘落水了!喊声尖利,怕是整个府里的人都能听到。
紧接着,梅林外有仆妇大喊:三姑娘落水了!三姑娘落水了!快去禀告大奶奶!说着,三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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