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未阻止,便只让人领了楚祺去暖阁与三房的嫡子四爷楚祥玩儿。
王氏只管拉着楚蓁的手,问着些生活琐事,她不开口,堂上自是无人说话,众人或端了茶盏,或正经坐着。
还是小王氏忍不住,起身到了婆婆身前,扯着身上的金丝攒牡丹绫帕,擦了擦半点泪意也无的眼角,强作悲伤道:我可怜的蓁姐儿,刚刚没了爹娘,又摊上了这样的亲事,不知是造了什么孽呀!
楚蓁抬头看了一眼,复又静静端着茶盏,并不开口。
大太太更是好似眼睛长在了高几上,盯着上头的莲花新簇雕饰动都不动。
王氏发觉堂上只有亲儿媳小王氏一个人说个不停,众人好似在看戏,不自在地咳了咳,清了清喉咙:蓁姐儿,你三婶也是心疼你。樊家虽好,他家的少爷却是个命短的,你可得为自己多想想。
说完,自以为饱含疼爱的摸了摸楚蓁的头。
楚祎有些急,老太太这意思,是要给姐姐寻旁的亲事。他虽不理会内院的事,可年前梅林那儿六姑娘落水总归是知道的。小王氏当时可是想把姐姐许给那个纨绔的。
他欲插嘴反驳,却发觉姐姐暗地里给他使了眼色,让他稍安勿躁,才又放下了心。
小王氏本觉得说不下去,好在婆婆接了话头,忙不迭点头:是啊,蓁姐儿,三婶也是为你好,人已经没了,难不成樊家还想拖着咱家的姑娘不让嫁吗?天底下可没有这样的理儿。她头上的珍珠玲珑八宝簪不时晃动,看上去有几分滑稽。
话可不能这么说,一直作壁上观的大太太李氏出了声,事情到底该怎么办,也得听听樊侯爷的意思,再不济,宫里的惠妃娘娘也会有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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