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倒红润,宫缎素雪衫下是同色苏缎裙,胳膊上浅黄色的半臂随风飞舞,手执象牙柄团扇,边走边侧头听,虽一身孝服,偶尔展颜,让人觉得日光都黯淡了下来。
最后的那个,与头一个同样的衣着,只换了浅紫色的短衫,加了副鎏金丁香耳钉,她轻轻皱着眉,瞧着有些担心。
哎呀,碧春姐,难得姑娘有兴致,这周围都是太太的佃户,出不了事儿的,你就放心吧。前头的正是楚蓁身前的丫鬟侍画,她瞧着已然出了门却仍皱着眉的碧春脆声道。
碧春听了,白了她一眼:还不都是你,说什么外边的景色好,哄着姑娘出了门,我瞧着都是些黄土与庄稼,有什么景色可言。
说着看向楚蓁,担忧道:姑娘若真是想走走,叫着庄子里的护卫吧,三爷可嘱咐了,不能让您有任何闪失。
想着楚祎故作老成的俊脸,楚蓁弯了唇角:三弟也太紧张了,放心,咱们只在宅子附近略走走,不会太远的。楚蓁安抚地朝着碧春笑了笑。
碧春无法,只得关了门上前扶了楚蓁,暗地里瞪了调皮做鬼脸的侍画一眼。
从护国公府搬到这别庄已有小半年了,楚蓁原本晦涩的心绪渐渐散开了些,瞧着农人为了每日三餐勤劳耕作,缴赋税后却只得勉强温饱,糊口已是难得,哪儿还有心思伤怀,再想想自己,慢慢地居然平静了下来。
日子得过下去,与其被苦难击倒,不如坚强面对,日子总会好的。
已近秋收,放眼望去,全是丰收的喜悦,楚蓁的心情跟着好了起来。她带着碧春和侍画,沿着门前的小河,慢慢往前走,说说笑笑间,竟已走到了离柳庄村口不远处的杨树林边。恰好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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