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更好的人,姐姐不必费心为我筹谋了。
惠妃登时站起了身,气得身子都在抖,头上的珠饰叮当作响,她上前几步,啪的一声,给了弟弟一个巴掌,元哥儿,你混账!
樊克之并未反抗,也没说话,只低头望着手上的九连环。一旁的荣王从未见母亲发这样大的脾气,吓得直往舅舅怀里拱。
难道你是要退亲吗?你可知,她曾立誓为你守节一辈子,若你如此,不是将她往死里逼吗?惠妃高声喝道。樊克之扯了扯嘴角,她是个好姑娘,我如今这副样子,哪儿还配得上她?
惠妃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只无力道:你不是她,怎会知道她如何想?蓁姐儿不是那种捧高踩低的人。樊克之觉得说出刚才的话,他的心已痛得如同有人使劲捏着拽着:我知道,她从小就良善,可我不能因为她的良善便不管不顾,我既心悦她,总要将最好的给她。说完,他完好的左手好似也脱了力,九连环滑到了榻边。
惠妃还待再劝,见弟弟的脸色难看得很,便不忍开口。
樊克之怀中的荣王,用胖胖的小手摸着舅舅的脸,软声安慰:舅舅不要难过,广儿心疼呢。稚子童语,却如重锤击在了他的心上,他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偏偏无从说起。
既然咱们不退亲,蓁姐儿势必也不会,你可想好如何办了?惠妃低落道。
只要传出风声去,只怕楚家老太太便会逼着她退了,护国公夫人也是个要脸面的人。樊克之顿了顿,强笑道:安阳长公主是个护短之人,楚祎既做了她的孙女婿,她自是不会让他的姐姐受苦,定会给她找个好人家。
他又抬头望着姐姐,苦笑:只是苦了姐姐了,只怕日后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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