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不出这样的话来。说完,披上斗篷匆匆出了门。
樊克之抬起左手搁在脸上,无声地扯了扯面皮:他怎会不知自己现在一定狰狞得很,一想到她将嫁给别的男人,与旁人恩爱生子,自己的心便痛得像被人生生扯碎,恨不得提刀将那男人给剐了!
可惜,自己如今不能为将,永宁侯府本就军功起家,府里除了他却无人能在军中立得住,往后只能做个闲散勋贵了,哪里还能护住她?她那样坚强聪慧又倾城的姑娘,便是嫁给皇子亦足以,怎能配自己这样的无用之人。
屋中的安息香袅袅,樊克之却没有一丝睡意,他静静躺在榻上,若是有人在,一定会被他周身浓得化不开的哀伤与痛苦吓到。
给惠妃送信的人回来禀了楚蓁,她丝毫不意外惠妃不愿见她。元哥哥既打定主意,自然不会再妥协。但她可以等,元哥哥不会一直住在宫中。只要他出了那道宫门,自己就一定可以见到他,只要见到他,她就能让他回心转意。
楚蓁打发递信之人回去,安心用了晚膳。刚掌灯,大奶奶福嘉县主领着丫鬟进了她的院子。
蓁姐儿用了晚膳了?这几日越发凉了,可别嫌麻烦,穿太少。大奶奶穿着天水碧的石榴长裙,深红孔雀罗衫,弯弯的眉眼,瞧着极为娇美客人。
楚蓁忙上前迎她进了内室,微微笑笑:多谢大嫂关怀,这会儿宝哥儿该睡了,您怎么到我这儿来了?
哎哟,妹妹这是嫌我了?我竟不如霈姐儿那个小丫头!大奶奶佯装生气,点了点楚蓁的额角。
霈姐儿多招人喜欢啊,嫂子您还跟亲闺女置气,羞不羞呀?楚蓁将头歪到一边,略带调皮的笑道。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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