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从义松开手,崔婆子咽了咽喉咙,接着道:进府这些日子一直没寻着机会,直到今日早起听李婶儿提起奶奶要收拾正院,奴婢这才去寻了章婆子,透过墨兰居一个小丫头将早已备好的炕垫、帷帘置换了下来。剩下的,她绝望地抬头看看余氏,余嬷嬷便都知晓了。
楚蓁听完,细细想了想,慢慢脸越来越冷,她坐直身子,凤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崔婆子:即便你们买通了小丫头,能换了东间的,可我正屋隔间的帘子是绝无法子的,墨兰居有你们的人,是不是?
还是她刚刚入府时,余氏与她提了句,她才晓得计划出了岔子,正屋隔间也都悄无声息的换了帘子,虽然花样料子一模一样,但余氏一双利眼,还是看出了不同。现如今,听了崔婆子的话,她才发觉她们只进了东间,那正屋涂了药的帘子从何而来?
她语气冷冽,夹杂着被背叛的伤心、震惊、不可置信,挑起的眼尾越发凌厉,涂了石榴花汁的指甲生生掰断了一颗。樊克之立刻起身走到她旁边,牵起她的手,满眼的心疼,他冷冷望着底下的崔婆子,屋里顿时杀意弥漫。
崔婆子被他的威势所慑,身子抖得不行,她趴在地上,话里不住哆嗦:奴婢奴婢实在不知啊,这内院的人一向都是与章婆子来往,奴婢见都没见过,只知道只知道她实在是不敢说。
再吞吞吐吐的,就等着为你女儿收尸吧。楚蓁寒着脸道。
崔婆子忙不迭紧着嗓子道:只知道是您身边的大丫鬟!说完,她将头重重磕在地板上,毫无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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