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写信之人平日里应是经常研习诗书。
等她将信展开看完后,不由头疼起来,怪不得樊克之态度那样奇怪,信是王廷之使人送来的,只有一句话:五日后,城外柳庄杨树林一叙,有要事相商。这样含糊其辞,若是有心人看起来,只怕会多心。尤其是,不知为何,樊克之与王廷之之间总有若有似乎暗中较劲之感,楚蓁就更不愿意俩人碰在一起了。
此刻,安抚眼前之人最为紧要,这一回楚蓁学聪明了,她不再耍赖撒娇,而是先发制人:元哥哥,为何要私自截下我的信件?堂堂**上将,怎能行如此宵小之事呢?她故意板起脸,佯装生气。
樊克之登时傻眼,再想不到楚蓁会这样,憋红了脸也想不出什么像样的理由,对着楚蓁瞪起的凤眼,只能实话实说:最近一段时日,你不畅快,我便让他们没事别来烦你。他不自在的摸摸鼻头:王千牛卫身边的那个侍卫来送信时我恰好回府,便拿着了。说完,拿起榻边楚蓁闲时所看的一本游记,不再说话。
楚蓁暗中长舒一口气,好在他没在纠缠为何王廷之要给自己写信。她拿着信纸,凝眉思索:自从成婚后,自己与王廷之除了在宫里见过一回,再无任何交集。且过段时日,楚莹、楚菡的婚事都定了,也该商议楚芳与他的婚事了,自己实在不好与未来的妹夫有什么牵扯,可信上说的要事,她又实在担心,真是左右为难。
樊克之等了一会儿,见楚蓁拿着信一直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突然有些郁闷:信上写的什么?让你那样坐立难安的?
楚蓁明人不做暗事,想着不能自己一个人难受,便伸长了胳膊,将信递给他。樊克之犹豫了片刻便麻利地接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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