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蓁转身亲自去寻为樊克之做的荷包之时,才看见站在门外巴巴望着却没进来的夫君,她长眉微蹙,埋怨道:外头那样热,怎傻站着不进来?等樊克之进了门,她忙把初夏时去玉泉寺求的平安符为他仔仔细细系在身上,边系边斜觑着威胁:敢摘下来,有你的好看!樊克之一声不响的紧紧塞到内衫里。
楚蓁正纳闷他怎得如此听话,便听他低着头轻轻道:蓁儿,你莫生我的气,以后有什么事儿,我定先跟你说。她不由得好笑,自己什么时候生他的气了?余氏等人早在樊克之进门时便悄悄退了出去,她上前搂着他劲瘦的腰身,头靠他的胸前,话里带着无尽的缱绻:男人本就应以功名为重,你这样的英雄,原就该外头顶天立地的,哪儿能闲在内宅见天儿的陪着妻子呢?我只是她不太好意思,只是有些不舍而已。
樊克之脸上漾出笑来,回手将她紧在怀里:不过是去安抚流民,再抓几个中饱私囊的蠢货,且有江大人他们顶在前头呢,我就是护着他们几个人的安全。他手底下的人有多少斤两,他清楚地很。千军万马中都拼杀了过来,还怕区区几个地方狗官吗?即便里头说不准就牵扯到太子与英王的人,但这些就让那几个钦差去愁吧。
俩人又甜甜蜜蜜地说了会儿话,大管事万山就来催了,道是人马都已在府外等着了。樊克之恋恋不舍地放开怀中的娇躯,最后狠狠地亲了她好几口,让人提着楚蓁为他准备的行装,一身劲装地出了大门。
南下要从京城骑马至东都,再由运河至光州,往润州而去还得走水路。这一路,光路上就得十几天。樊克之的腿脚不便,几个大臣也不能骑马,为了节省时间,樊克之让手下的驭马高手分别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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