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氏温柔地将女儿抱在腿上,边轻轻拍着安抚她,边放轻语调:绮姐儿,不怕不怕啊,母亲在和外祖母闹着玩呢,不是真的哭,不信你看看,母亲脸上没有泪呢。绮姐儿哭得一抽一抽的,听了母亲的话,终于睁开紧闭的双眼,兔子似的红眼珠紧紧盯着宁氏,见母亲真的没哭才慢慢安静下来。
待安慰好绮姐儿,宁氏怕刚才吓着她了,边轻轻摇晃拍着她,边平静道:母亲,我知道您舍不得我,但家里的侄女渐渐大了,议亲的时候若让人知道有个和离的姑姑,总归不好。且我多带些人就是了,把庄子围得铁桶似的,谁进得来,您就放心吧!
宁夫人好容易憋下去的泪,又溢了出来:你个狠心的,就不能不和离吗?姑爷经此大难,必定痛改前非的。刚才一直没说话的陶氏也担心地开口:是啊,妹妹。这些年,妹夫对你的好,咱们都是看在眼里的,何必闹成这样?亲家公怎么说也是永宁侯的亲儿子,妹夫又是他最爱的孙子,侯府肯定能帮他摘清的。
宁氏轻笑,摇头道:大嫂,侯爷早已不闻朝政之事,别说是县尹,恐怕衙门口朝哪儿开都不清楚。至于公公,本就是个没什么实权的官职,哪儿说的上话?只能去求将军府那边了。她想到这些年,二房对樊克之姐弟二人做的事,易地而处,自己只怕不雪上加霜已是善极,哪儿有可能雪中送炭!
陶氏是真的着急了,她万分不想断掉永宁侯府这门亲,虽然二房已从侯府搬出,但好歹也有个名头,若是小姑和离,那就成了仇人了,还如何能借势?公公如今降职后自家可更是门可罗雀了,再失了这门亲戚,只怕就彻底远离上层圈子了。
妹妹,樊院使自小父母双亡,亲
第143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