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伏的胸膛显示出他的紧张:你一直没有音信,我只能冒险求了王廷之大人,只有一小会儿,见你无恙就放心了,我走了啊。说是要走,却眼巴巴地看着季子初,身子动也没动。
季子初低头无声笑笑,破釜沉舟道:韩兄,我之所以不回信,是不敢。她抬头,直视韩平双眼,韩兄以赤子之心待我,我却妄想与韩兄比燕双飞鱼水相欢,心思龌龊不堪,为人品性不端,哪配再与你兄弟相称?不如就此别过,各自安好。说完这些,她不敢看韩平的反应,匆匆从他胳膊底下钻出来跑开了。
季子初却不知,韩平那日离开太液池时,整个人像走在云端,同手同脚不说,还差点一头栽到池子里。若不是掩护他的千牛卫拉住,恐怕就要穿着卫服出宫门了!回自己家这一路上,韩平的脸上一直挂着傻兮兮的笑容,活像个痴儿。门口等着他的老仆唬了一跳,还以为自家大人坏了脑袋。
季子初以为说透后,以韩平忠直端正的性子,不会愿意再搭理自己,遂全副身心扑到帮皇后娘娘料理后宫事务上。也就是在这时,她发现圣上新近宠爱的华美人不对劲,亦察觉到太子妃的人在暗中监视华美人。起初,她怕是英王想生事,后来才意识到众人都被幕后之人拉进一个巨大的阴谋中
那段日子,她刻意避开一切与韩平的联系,小心谨慎地排查宫里的人手,常常通宵达旦地审人断案,又要应付三天两头的刺探深究,等事情告一段落,猛然发现自己已经快一年没见过韩平了。人一空闲下来,便止不住的想念对方,于是,她向皇后娘娘请了几日假,住到韩家斜对面的客栈里,想偷偷地看几眼。
谁曾想,住到客栈的第一晚,夜半时分,她就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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