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说了一堆语序混乱的话。
亚历克斯这会只戴了半边耳机,在边上拼命憋笑。
殷妙:“……”
脑门上的神经突突直跳。
她也开始感到头疼了。
按照韩国译员想要表达的主要意思,她将问题翻成德语传输出去。
负责回答问题的恒润首席架构师沉思片刻后,有理有据地怼了回去,将现场气氛掀到新高度。
韩国记者无言以对,最终面带不豫地坐下。
提问环节继续进行。
两三个平和的问题过去后,主持人正在挑选下一位提问人。
亚历克斯趁机和她搭话:“不如猜猜,咱们接下来调去哪个台?”
殷妙面无表情:“猜不到,不想猜,我只希望不要再去韩语台了。”
实在是连她也吃不消。
耳麦里主持人给出信号,提问者是德国人。
殷妙精神一振,神色放缓几分,坐姿也稍微放松下来。
很好,这次不用调台了。
她调大耳机音量,静静等候这位提问人说话。
耳麦里沙沙响动两秒,紧接着传来低沉动听的男声,钝钝地敲击听者的鼓膜。
“作为个人,我非常敬佩恒润不断创新和突破的能力,但是考虑到现实情况,我同样很好奇贵司的新款芯片应该如何冲破封锁,在欧洲市场上平等地参与竞争?”
殷妙有瞬间的失语。
因为这个声音她太过熟悉。
曾经无数个难眠的深夜里,就是这个温柔的声音给她念诗、读书,轻声细语地哄着她入睡;也是这个声音,无怨无悔地陪她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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