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德维希这次没躲,语气平板无波:“我不太喜欢别人碰我。”
女人毫无知觉地撒娇:“你好凶哦~什么意思嘛?”
“上一个没经过允许碰我的女人,你知道她最后怎么样了吗?”
“……”女人面色僵住,动作停了下来。
路德维希嗓音很淡,说出的话却如当头棒喝:“没什么意思,只是想提醒你,我对女人没兴趣。”
他皱着眉头挡开对方的手腕,看似绅士,实则嫌恶地丢到一边。
然后重新回到洗手台,慢条斯理地洗手,擦干,全程不发一言。
中间还抬眸看了眼半身镜。
“神经病噢,册那中看不中用!”
女人被晾在在
原地,终于忍不住用沪市话骂了一句,气急败坏地离开。
“你还打算看多久?”
殷妙忍着笑意,正打算贴着墙角偷偷撤退,忽然听到路德维希对着镜子开口。
罪行败露,她只好背着手出去:“你怎么发现我的?”
路德维希指了指那面半身镜,从他这个角度看去,她的藏身之处简直一清二楚。
偷听墙角还被发现,殷妙觉得挺丢面子的。
“我不是故意偷听的,就正好走到那里,听见你的声音所以……”
路德维希却表现得丝毫不介意,刚刚还信誓旦旦地宣称“不太喜欢别人碰他”的人,这会却主动过来牵起她的手,神情自若地拉着她一起出门:“不在这里了,我们走吧。”
殷妙莫名其妙就被他牵走了。
几分钟后,两人肩挨着肩站在会所门口吹夜风。
“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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