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地瞪着她。
怪不得她觉得自己的小臂不小心擦到了什么东西,那是装吉他的外盒,但绝对没有到磕碰的地步,只是从表面拂过。
“抱歉。”裴雪经扫过那女孩衣服上贴的标识,上头写着“陆北音”三个大字,原来她也是今天来参加选拔赛的练习生。
陆北音穿着油画印花衬衫,半边扎在浅色牛仔热裤里,看起来有几分中性英气,容貌在女团界只能算是中流,堪堪过了“清秀可人”的及格线。
值得注意的是她的神色,好像是刻意为了抬高周身气场,下颌微微上扬,看起来颇有几分古代掉书袋的清高文人姿态。
“是你?” 相对于裴雪经的礼貌克制,陆北音丝毫不加掩饰地上下打量着裴雪经,眼里写满轻蔑,“练了这么多年,还没改行呢?”
真的无语,裴雪经开始怀疑自己的倒霉是不是已经出圈了。
“与你无关。”裴雪经将口红收回包里,用一贯的大小姐式冷漠武装自己。
陆北音看着她手上动作,嗤笑了声:“瞧你那寒酸样,在圈里混了这么些年连个像样的包的买不起,如果是我,今天都不好意思来。”
宅斗冠军裴雪经丝毫没有被激怒,只觉得这陆北音看她的眼神有些滑稽。
她的个子本来就不如裴雪经高,却强行想用居高临下的神情来裁决她,真是好笑。
“你还真以为你今天能选上?Epoch可不会让些杂七杂八的人出道,趁早回去吧。”陆北音看裴雪经不说话,以为她是怂了,“从前出不了道,就天天幻想自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真是可怜。”
“你就这么怕我?”裴雪经断句断得很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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