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到了鹤檀待她和云惊暮之间的差别,心如死灰。
原本这场戏是重要伏笔,却硬生生被阮琼诗带进组的编剧改成了她和云惊暮两人的对手戏。
改后的剧情是,云惊暮识破了烛岚的身份,却假装没有发觉,而把她当做真正的仆人来责罚。
“这场戏有什么意义?”裴雪经皱着眉去找剧组编剧,“这根本不符合云惊暮的人设,她是个正直善良的君主,不可能这样虐待下人,会引起观众的反感。而且烛岚的伪装术是数一数二,怎么可能被云惊暮识破。”
“能不能识破,不是你说了算。”阮琼诗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云惊暮上一世受尽他人暗算,这回亲自逮住在她背后捅刀子的人,当然不可能轻易放过。”
阮琼诗显然是话里有话,对着裴雪经指桑骂槐。
她身后的助理也帮腔:“你快点行不行,我们诗姐还赶时间呢。”
赶鸭子上架,毕竟现在的裴雪经也不能拿阮琼诗怎么样,只能硬着头皮和她对戏。
【御书房夜谈,第三场第一次。】
鹤檀走后,烛岚扮成的侍女被传唤到御书房伺候茶水。
裴雪经将茶盏端到阮琼诗眼前的桌案上,阮琼诗看也不看,拂袖一甩,连茶杯带茶托砸在裴雪经手背上,把她整个手都磕红了。
“不好意思,没控制好。”这条本可以继续演下去,可阮琼诗偏要给裴雪经难堪,故意自己喊停。
裴雪经轻轻掩住受伤的手背,轻咬下唇。
【御书房夜谈,第三场第二次。】
“陛下,请用茶。”裴雪经再次将茶盏搁下,行了一礼准备退下。
阮琼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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