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陛下坐拥荣华,降服人心,又怎会明白这般求而不得的痛苦。”裴雪经径直将阮琼诗的话语截断,那对微挑的美目低敛着,哀情翻涌而上。
“奴婢生于卑贱,本就不该僭越,怪只怪生了这颗觊觎之心。”
说这句话时,裴雪经面无表情,好像在朗读一段与她无关的书中摘抄,没有任何哀伤的神色,冰冷如常。
可是在台词的末尾,她的左眼角滑下一滴泪来,直直滴在阮琼诗的耳垂上。那泪滴仿佛雨水,好像与烛岚本尊并没有关系。
这样哀绝的台词和情感,却要配上最平静无澜的表演,给观众带来的是直击人心的震撼感。
说完最后这句台词,裴雪经一把将阮琼诗推开,任由她被猛撞在椅背上,甩手而去。
阮琼诗刚想发作,却被在场人的鼓掌叫好声给吓了一跳。
其实众人的本意是赞赏裴雪经的临场发挥神乎其神,不仅帮编剧化解了这场尴尬的无意义加戏,更升华了烛岚这个角色。
可是这对阮琼诗来说却是天大的羞辱,这些赞许之声好像是对她狼狈姿态的嘲讽,更是对裴雪经那副高高在上姿态的拥护。
“裴雪经你什么意思!”阮琼诗从椅子上支起身子,“不认识字吗?你擅自给自己加什么戏,知不知道要按剧本来?”
对比阮琼诗的失态,裴雪经淡声道:“不好意思诗姐,我也是临时才想到,听几位导演都您演技好,让我多跟您学习学习,我还以为您能轻易接住这戏。”
说完,裴雪经优雅地接过助理橙子递过来的水喝了半口,润润喉咙。
“这场给我重来,按剧本走,听到没有?”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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