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何见不见怪的。只是我夫君长于边关军营之中,向来是武人习性,说话直快,不通这朝堂礼数。这性子一时半会是改不了了,还请诸位大人多加担待。”
“不敢不敢,林大人今日也是冲冠一怒为红颜,与夫人真乃金玉良缘呐。”
林慕玄略一抬手,剑即入鞘,剑刃与鞘壁摩擦出一声啸长的唳鸣,似是用刀斩开了宴会嘈杂,众臣又是一默。
这便是号令金戈铁马的气势!裴雪经暗自感叹。一言不发,亦有威震山河之态,怪不得皇帝老儿要处处提防他。
“来。”林慕玄走到裴雪经身侧,向她伸出手。
裴雪经不解,呆愣片刻,尔后试探性地将手放在林慕玄的手掌上,二人掌心相对。
林慕玄当即用力回握住她,这是他使剑的右手,也是他负伤的右手,是他的利刃所出之处,也是他的致命软肋所在。他是万年才出一位的剑术奇才,曾用一柄剑扛下上万南蛮进犯,斩杀乱臣逆贼,却从未学会过要如何去握女子的手。
这次他好像学会了如何掌控力道,既让裴雪经感到安心,又不弄疼她。
她的手很小,他上次就发觉了。这只手轻易就能被他掌握住,但又好像不那么容易,毕竟她是从他身边消失过两次的女人。想到这里,林慕玄突然有些害怕。
他很少感到害怕,也不感觉到孤独,他曾经觉得自己不再是个人了。这样也好,因为百姓期望的“玉面战神”本就不该是个有血有肉的人,而该是没有情感的天神。
林慕玄牵着裴雪经回到主位上,没了外部的力量迫使他们同仇敌忾,气氛反倒沉闷得有些尴尬。
“方才,你冲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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