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酿就了两人之间无言的尴尬。
林慕玄的手凌空而悬,眼瞳中掠过一瞬受伤的神色,叫裴雪经看了不忍,主动又把发髻靠到他手侧。
“我的发髻可是乱了?将军替我瞧瞧罢。”
林慕玄抬手将她的发簪扶正,指尖勾了一缕青丝,他都不敢单手绕出来,反而用加了另只手去将它理开。
粗粝又柔软,笨拙而细腻。
宴会里的气氛还是那样昏沉,灯笼暖黄,蔷薇玉露,林慕玄与她相顾无言,她便只顾饮酒。
夜一点点凉下去,偶有穿堂清风拂耳而过,让裴雪经能稍稍喘口气。不知是酒醉还在这个世界待太久的缘故,裴雪经有些头昏脑涨。
裴雪经搁下手中白玉杯,堪堪站直身子,却被林慕玄一手牵住。
“别走。”
林慕玄抬首看向她,原本冰冷无物的桃花多情眸中终于掺进了杂质,半是湿漉漉的恳求,半是将军在上的威逼。
古铜色的宽大手掌扣住裴雪经如镀月光的手背肌肤,像掉进牛奶池里的稚狮,还未磨利的乳齿咬住她的手指不放。
这头小狮子缺乏安全感,挽着不让她走。
林慕玄自觉失态,轻轻放开手,道:“你又要去哪里。”
又。这问题倒是问得不冤枉。
对于林慕玄这个唯一不受世界线变动影响的主人公来说,裴雪经把他的生活搅得乱七八糟。她凭空在他的面前出现,又轻飘飘地从他的生活中抽离——偏偏她又美好得那样不真实,像场难醒的梦境。
裴雪经笑了笑,眉眼弯弯,回答:“雪经只是出去吹风醒酒,即刻回来。”
“……夜风寒凉
第9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