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安乐乐感觉到整个人被容知抱着换了个方位,耳边除了童童飞凄惨的叫声外,还有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她低头看了看,是容知给童童飞装衣服的袋子。
路一沉知道容知的身份不简单,不敢跟他硬碰硬,怕会连累到家里人,这会被容知拦住了,他沉默了片刻,便还是打定主意朝童童飞那处下手,他缓和了声音朝容知背后看去,唤道:“童飞,你过来。”
“我是不会过去的,你就死了那条心吧!”童童飞从容知背后探出头,刚才他被路一沉吓得动作吓得跳了起来,动作幅度一大,扯得他本就备受摧残的屁股伤上加伤,他现在看到路一沉就是一阵火。要不是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知道自己不是路一沉的对手,他真想将他摁倒,也让他尝尝被爆菊的滋味。
“童飞!”路一沉沉了脸色,声音一冷。
童童飞听完就更不满了,六月的天儿还有些冷,不知道从哪儿吹进来一股风,吹得他打个了寒颤,浑身一哆嗦,脑子却是越来越清楚了。
他冷冷地望着站在床边上的路一沉,他是被折磨、被摧残的那一个,他还没觉得委屈不说,他路一沉凭什么沉下脸,凭什么对他大呼小叫,对他摆冷脸?
他童童飞可不欠他的!
“路一沉,我当你是兄弟,不对你设防,全心全意的信任你,没想到你却这么对我。真是枉费我对你那么好,从今天开始,咱们就绝交!以后,你是是,我是我,咱们桥归桥,路归路!”
“你说什么?绝交?桥归桥,路归路?呵呵。”带着森冷气息的声音在卧室里响起:“我都跟你说过了,我不说有意的,是有人对我们下了套!”
“
第222章我的竹马五十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