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的人。
“敢做不敢说吗?什么叫喝多,喝多了你连男女都分不出来了吗?童飞平白受了侮辱,你以为你就这么几句话我就会告诉你他在哪儿?你想得美!”安乐乐越说越愤怒,她狠狠地瞪着路一沉:“谁知道你找到童飞后会做些什么!要不是顾念着你是童飞的同学,我早就告你了!”
草坪上的人越来越多,路一沉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他愤怒又难堪的瞪着安乐乐,咬牙切齿地低吼:“你这么大声做什么?生怕别人不知道这件事情吗?”
“你都不怕我为什么要怕?”
路一沉微怔,易遥遥这是什么意思?
“你拦着我不让我走,非得在草坪说这事的时候你就该清楚的知道说了的后果。怎么,现在又想祸水东引,将这一切责任都推出去吗?”
安乐乐气势十足地站在他面前:“之前怪喝多了,现在想推到哪里去?是怪天气,还是怪草坪,亦或着说,是觉得我不该没有配合你演出?”
路一沉脸色一白,脑袋徒然清明起来,是了,他不该在大庭广众之下拦着安乐乐问这件事情的。可童飞不见了好几天,他心里着急,看到安乐乐出现在宿舍楼下时,就管不了那么多了。
耳边是校友们议论纷纷地声音。
“我怎么听着觉得这事不对呢?”
“不是你听着觉得不对,是本来就很不对,你没听到那女孩说吗。喝醉了就能把男的当成女的吗?”
“你说错了,她的原话是,喝多了你连男女都分不出来了吗。我看她这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那男的趁着喝多了把那女孩的男朋友给怎么了。”
“你可别胡说,那女孩我认识,叫易
第308章我的竹马一三八(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