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声音和一丝亮光。
谢荆拿起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刚醒后的声音带了分沙哑：“进展怎么样了？”
“夏凝然下班后去了一家私立酒吧，去的包间里好像有人来头不小，监控还需要一点时间调出来才能确定她和谁在一起。”他如实说着，又低声开口，“对了，我查了一下当晚的名单，蒋继年也去。”
谢荆默了默，声音泛着冷意：“继续查下去。”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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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凝然接到蒋继年电话的时候还有些茫然，她不懂自己怎么就被盯上了。
两份策划案她都看过，看到林茴有一部分内容和结尾关联不大的时候，她心里稍微安心一点。后来蒋继年又和她说，林茴的策划案有一块内容之前他们公司用过。
夏凝然简直觉得这是老天在帮忙。
团建趁她不在的时候她故意去她的电脑上重新拷了一份完整的过来，顺便改了时间。
原以为能在会议室里直接将她处决，没想到谢荆居然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相信她，还保了她一手，夏凝然心里有些恨意也有些害怕，担心自己哪里露出了马脚。
后来她隐隐约约打听到，监控室在不停地查看最近一个月的监控，她又舒了一口气。
这个月内她在办公室里没有做出什么，就连颜惜的小手脚也在之前，那监控都不一定保留着。
可还没彻底放松下来，蒋继年就告诉她，她被调查了。
谢荆快要发现了她和蒋继年的见面，幸好蒋继年那边也动用着自己的人脉压着当时的监控。
但夏凝然还是觉得毛骨悚然，寒意从脚尖传来席卷了她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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