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后,大家客客气气的到了门口看了陆金留一眼却俱是甩袖而去,竟是连个面子请也不留。唯有王老爹叫住了陆金留一道回去。
“你这孩子,虽说那是你仇人也不必把事情做绝啊!我看经此一事,却是把祁远县上下都得罪了一遍!”
陆金留苦笑一声,“只是这事怕由不得我!”
王老爹老来成精哪有不明白的道理,事实上大部分人也是明白的,只是到底伤到了大家的利益,何况......
“哪怕不得不做,也有另外的方式,到底是年轻了些啊!也罢,你这年纪能做到这也算难得了!”
陆金留低下头,其实他也是有自己的打算的。一个他想在此事中直接要了那些幸存大盗的命,古代的死刑期限长程序繁杂他担心夜长梦多,不掺一手实在有些不放心。二来就是为了来日的举家搬迁。
为了支持县令他可是把祁远县得罪光了,县令不管是能体会他的‘艰难’,还是不想以后跟他的人寒心总是会给他一条路的。
当然这话却不方便和王老爹说,只提道:“好在我是准备要到南边定居的,这祁远县如何以后和我倒是关系不大了!”
王老爹一顿,隐晦道:“你走时记得来家通知一声,我便让小白和你一道去看看。”
陆金留:“伯父可是确定了?”
王老爹脸上露出一丝颓色,“我王家这几年得罪人不少,别人现在看着县令的份上并没过分打压。但时日久了若是看清我王家已是弃子,哪还有好日子过?不如早早退出,好过将来被迫离开的狼狈!”
其实王家对县令也是有怨气的,他王家明着为主簿办事但谁人不知主簿是县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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