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
穆泽想了想:【多体谅她,但也别委屈自己。你不欠她的。】
小榆点头:“她想和我做朋友,我欢迎;她实在不想,我不惹她就是了。”
之后的两个多月,小榆算是看出来了,饶沁果然没有半点想和她交朋友的意思。坐在这样一个冷淡的同桌旁边她感觉并不舒服,但也没有办法。她心里谈不上喜欢这个同桌,但有一份体谅。
倒是穆泽越来越忧心忡忡,虽然他们很少谈起她这个同桌,但明眼人都看得出她们相处得并不愉快,这种郁闷多多少少影响到了小榆上学的心情。
期中考试成绩出来,小榆是班级十五名,饶沁则在三十名开外,成绩公布的那天,饶沁突然趴在桌上暴哭。
小榆被她的样子吓了一跳。她已经很久不和饶沁主动说话了——准确地说,她们就不说话,因为饶沁更不会主动找她说什么。但是她今天的样子太反常了,让人忍不住想要安抚。小榆出自好心主动拍了拍她因为哭泣而一耸一耸的肩膀,道:“饶沁,你别哭呀,怎么了、怎么了嘛?”
她愤愤地甩开了她的手,许是因为情绪太过波动,抽泣使得她原本就有异于常人的声音变得更加含混:“不用、你牙(假)好印(心),你一丁(定)觉得很好药(笑)吧,你去掰(拍)广告,缺歌(课)啦(那)么多,还高(考)得比我好!我已经很录(努)力了,可还是……”她一把扯下了助听器,想发狠扔出去,却终究还是忍住了,只把它扔进了桌洞里,随后继续趴在桌子上哭。
“你干嘛和我比啊!”小榆被气得又笑又哭,一时也忘了对方已经摘下助听器,现在她无论说什么恐怕饶沁都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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