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合上了眼皮,蹑手蹑脚地退出卧室,轻轻带上了门。
裴亮指了指房门。穆泽比了个“睡了”的手势。
【我去通知他爸爸接她,她发烧了,刚爬了六层楼,已经很累了。我不放心她一个人下楼。他爸爸在,万一有情况可以扶她、背她。】他自己虽然也可以这么做,但是一想到小榆母亲的提醒,他便有了顾虑,担心她父亲看到自己和他女儿肢体有亲/密/接触生出焦虑来。想来想去,还是麻烦她父亲亲自接人最妥当。
在楼下见到关民山的时候,穆泽有些紧张。
小榆的妈妈今天的态度很明显了,虽然他宽慰小榆,说她妈妈对自己很好。这部分不能说不是事实,但并非事实的全部。他承认也好、拒绝承认也罢,反正小榆的妈妈是不太喜欢自己的,也许这么说也不太准确,应该说,谈不上喜欢与否,只是不喜欢他接近自己的女儿。至于小榆的父亲,他见的次数很少,几乎没什么交流,想来也未必会喜欢他。
“孩子,来!”关民山站在车边抽烟,见他出来,朝他慈爱地招招手。他很少在自己车上抽烟,因为那样车里会有烟味,他的妻子和女儿都不喜欢闻。
他忐忑地走过去。关民山踩灭了烟/蒂,微笑道:“和小榆聊得还好吗?”
他不知道怎样回答才是对方期待的答案,因此有些犹疑。
关民山指了指他握在手上的手机:“你给叔叔打字嘛,现在有手机,很方便的。”
穆泽决定忽略他的问题,直接说明来意,在手机上打字道:
小榆有点虚弱,我想让您上去接她回家。
“哦,你想得挺周到的。”关民山道,“今天你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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