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早知这鲜滋斋店家与裴五姐有旧,并且定了这么条不成文的规矩,那叶姓食客也是他找来,如此演了一场,眼看柳小娘子几乎难掩悲恸,显然已经试探出了结果,哪知却忽然有人提及裴郑旧案,这就出乎预料了,他一怔之下,忍不住看向说话的人。
竟也是文士装扮,三十出头的年纪,一人据占着一张独案,身边还有两个婢女跪着服侍,看来也是富贵出身。
又听那店家反驳:客官休要威胁老儿,老儿虽无知,也晓得裴皇后并未被家族牵累,皇后薨逝,圣上哀恸,亲拟尊号敬思,并诏告天下此生再不立后,以为悼念之情,皇后对老儿本有大恩,老儿斥为死仇者也是叶氏,圣上既然已经下令将叶氏处死,可见叶氏死有余辜!客官非但污我逆上,甚至将裴后污为大逆,才是重罪!
好!竟再度引起众人附和。
那中年文士变了颜色,一双阴鹜眼睛直盯店主不移。
又闻嗤笑声,却是两番相助店主之人:据某看来,足下也为富贵中人,见识心智却尚不敌此店家,人家不过知恩图报,足下不知感佩,却无妄扣下顶逆上大罪,真真可笑不知所谓。
中年文士眼中更是阴鹜,冷哼起身,不与店主计较,却盯准了那葛衣士子:足下可敢告之尊姓大名?
这是要结仇了呀,贺湛眉梢轻挑,心说这中年文士如此跋扈,未知什么了不得之身份。
有何不敢?某为虞山邵氏族中行九,名广字博容。
好个邵九郎,山水有相逢,你可切记今日言辞。中年文士拂袖而去。
贺湛为这番交锋恍了恍神儿,忽听一声脆响,再一扭头,却见柳氏姚姬生的庶女不知怎么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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