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其诗赋新雅灵动别具一格又切实点题,远胜眼下争相华辞堆砌却无有立意甚多,策论也非空泛之谈,而颇有体会见解,已经难得,与今科及第前十相当!
裴氏渥丹才满十岁,一手丹青妙画已经价值万贯,其中一幅傍水佳人竟得德宗帝圣赞更爱不释手,蒙恩收入皇家典藏,并赐号蒹葭伊,大周自从开国,历代不乏才女,而蒹葭伊裴五娘可算其中佼佼。
然而这些往事与辉煌,眼下的柳小娘子完全没有心思去重温。
自从得以新生,她刻意不去回忆,而将全副心思用于适应崭新身份,想方设法了解京兆柳氏内情,以备将来步步图谋。
然而,今日这桩应是贺十四故意试探之事,却好比一根突然袭来的锐刺洞穿了她的胸膛。
她有意回避的哀恸,瞬时间仿佛毫无预警破堤袭来的洪水铺天盖地。
她悲愤的不是她的中毒身亡,那一天的到来其实已在意料当中。
短短两月间,她同为京兆十望的父族母族,裴郑二姓,她的祖父与外祖父,还有她的父母、伯叔以及舅父手足,等等等等几乎一切亲人,先是被污以叛国谋逆入狱,如此大案却随着潘逆拥兵抗令不待察清,只因少数人证空口之说,与在边域奉令接应大舅父之副将一面之辞,竟仓促审决,治以重罪!
自大周建国,极少以连坐族诛酷刑施惩,便是周初几起附马亲王串通谋逆,也只杀首罪,子女均得赦免,然,关于裴郑两门,却是遭到了两百余年以来最为残酷的清算。
京兆裴郑二氏,五服以内亲族皆诛,妇孺不赦!
这还不算,便是已经出嫁之女,依律不受牵涉,却也接连暴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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