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依柳小娘子自身脾性,原本不当这身外之物怎么稀罕,舍与庶妹既是落得清静,还得了个大度友睦的善名儿,再衬托出姚姬的狭隘贪婪,一举多得的事,不过本身既为这么一串东西丧命,再兼乳媪与两个婢女时常议论,本身生母虽是病逝,生前也受这姚姬不少欺迫。
尽管柳小娘子看来,姜姬有主母在后撑腰,并兼郎主宠爱,居然被相同身份之姚姬屡屡欺辱尚还隐忍,最后郁郁而终留一幼女,若非还有几个忠仆,怕是当柳少卿回京时也早丢了性命,她对姜姬的怯懦实在不以为然,可谁让她是占了本身才得以续命呢?总得要为那双憋屈死去的母女讨回几分公道,既然姚姬母女如此眼红她手上那串珠玉,又忌惮着把落水一事揭露,那么就由得姚姬一路忐忑直至真相大白,也算先为这冤死之母女出口恶气。
至于姚姬会有什么下场,眼下却也不是她的正务,柳家是个什么情况她还不甚了了,需得见机行事。
果然一如柳小娘子所料,袁氏听得姚姬口出威胁之辞,整个拳头都握紧了,她固然不愿为了别家一庶女得罪宫中贵人,当然也不能忍受当众被一姬妾打脸的屈辱,所以只是扫了一眼尚还狂妄的姚姬,拉着柳小娘子就上了车,浅笑说道:船上之时,你就爱磨着十一、十五两个丫头教你识字儿,也有些时候了,世母可得考较。
竟是将姚姬晾在当场不闻不问。
柳小娘子睨了一眼伫在一边因为恼怒面红耳赤的姚姬,报以一个温婉柔和的笑脸,当然是跟着袁氏同乘,没有半分犹豫。
只是这换了马车行驶官道,可没水路一般轻松惬意,尽管车厢里铺了厚厚的毡毯,四壁也围着锦褥使人舒舒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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