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七娘虽比她年长五岁,还不敌她一半心智。
萧媪虽也暗自称奇,可实在担忧主人为此生份了十一娘,又再分解:据阿傅、青奴说来,十一娘多随姜姬,自幼就是乖巧谨慎,娘子回京后,姚姬在郎君跟前不敢生事,暗地里却不少对姜姬冷嘲热讽,后来郎君也回京候职姚姬更是姜姬逝后,十一娘处境更是艰难,若非还有阿傅照应,怕是到了衣食不周之地步更别提再经苏州落水一事,可谓死里逃生,想是十一娘自幼聪慧,而娘子又早归京都,十一娘并不记得娘子是怎生性情,在姚姬期凌逼迫下,难免更添谨慎。
萧氏却又摇头:倘若阿姜有十一娘这般心性,敢于自辩与姚氏理论,也不会落得忽而回过味来,淡淡一笑:阿姜自幼孤苦,阿媪也算照抚她一场,当她与女儿无别,眼下疼惜十一娘更多我自然能够体会。
娘子萧媪被点明心事,不由急忧,却见主人轻轻一摇手掌,笑容又再缓和几分:我这般论断十一娘,并非责怪于她,反而以为,倘若七娘、九娘也似她这般心智,我才更加放心。
萧媪这才松了口气,早先略微前倾的身子又收了回来:七娘、九娘为娘子嫡出,原不需处处小心,将来也没有多少人敢怠慢两位小娘子,奴倒以为,是娘子太过严格了,眼下贵女,年纪与七娘一般,才学礼数多有不如者不知几多。
萧氏却蹙了眉:光是知书达礼又哪里够,眼下情势裴后从前是怎生出众,可当家族遇祸,却终究难逃劫数。
这话无疑更让萧媪惊疑,竟是重重一声:娘子!
那裴郑两门为大逆罪人,怎可与自家相提并论,难不成,娘子近来突然对七娘九娘越发严厉,竟是担忧会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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